开学以后,每天奔波忙碌着,细想起来其实什么都没有做过。
我所渴望的那种安静的书院生活并没有如期而至。
坛子里有学长劝诫说:这三年,只有耐得住寂寞的人才可以无憾地走过。
而我,恰恰是耐不住寂寞地活了20多年的疯丫头。
但是,我却收获了一个精神群体,一个我一直盼望的,可以全身心归属的精神群体。
现在坐在姥姥家温暖的小床上,盖着有着熟悉的童年气息的毯子,身处围绕着老人的小城,步履的节奏和心灵的节奏都慢了下来,心底汩汩地冒着返京以后一一要做的事情,而这温婉的日子还是让我静了下来。
那么,从一个月前开始说吧。很多事情,发现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我将尽最大的努力回忆它们。
9月2号,我终于结束了一个半月的暑期班的折磨,结了最后一个VIP的课程,准备休整两天,奔赴我无数次梦着的小院。那天下午,被老大唤去小院和大家碰面,传说中的yiyang来了呐。yiyang在研院的招待所开了两件房,由于其父母去承德旅行暂离,成了我们的据点。老大派章鱼在门口接我,然后他带我去了秘密花园,食堂楼上,居然还有这么一方天地啊。
第一次见到yiyang,第一次见到小熊,都是在那间局促狭小的房间里:老大和偶像在一张床上并排坐着,笑眯眯地看着我,老大说toe你脸色比上次见面要好很多啊;yiyang庞大的身躯挡住大半边窗户,的确比想象中要健硕得多。几句玩笑之后,大家就开始一起讨论迎新手册最后定稿的形式和内容。半途,传说中的小熊出现了,小熊是很温暖的那种女孩,眼中、话间,都是温温和和的细水长流。紫苏晚些也到了,穿了一件好可爱的碎花小衫,女孩子免不了说说购物心得,说说那些彼此交集的街巷。我从来没有叫过紫苏或小熊师姐,她们可爱得就像是童年时代邻家一起上下学的女孩,无须仔细打量思忖,就那么天然地熟悉。
其实,我曾无数次地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论坛聚集的恰恰是我们几个,为什么大家竟可以这么亲切而友爱,为什么一想起小院有你们,我便周身感到幸福。用偶像的思路,这是命运吧,哈哈。
之后大家去无名苑吃饭,饭后杀人。今天依然记得特别清晰,正是那一次杀人,让我对yiyang的印象彻底颠覆。曾经在坛子里和在群里,我都以为他是那种世故、傲慢、虽聪明却自负、虽有姿色却有恃无恐地游戏人生游戏爱情的人……哇啦啦,当时的想法还真多啊!但是那一次,但是那一次,我发现yiyang根本是个单纯的小孩!他曾说我:toe,有安全感的时候你会很疯狂。而yiyang 呢,我相信,他是每时每刻都有安全感的人。那么大一个块头,居然耍宝,而且耍起来还特别可爱,哈哈。yiyang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布丁说那里面能装二两酒!总之我对yiyang同学的好感自那一次杀人之后开始无限膨胀。
晚上非常满足地回到家中,劳累的暑期打工终于告一段落,一想起就让人心潮澎湃的新学期就在不远处招手,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幸福得到达了一个顶点。开学前的两天,要拿来给自己享受一个小小的break。晚上却突然接到老大的电话,让我赶制两张迎新海报,另外抽时间参加迎新手册的订制(订书器的订)。顿时我意识到,我的可怜的只有两天的小天堂很可能就这样轰然倒塌。于是连夜设计海报。
3号,一起床就往小院赶,yiyang在门口接的我,一起奔赴老大寝室。是时听说,传说中的不死也抵京了。推门进到老大寝室,看到一个黑衣女生坐在偶像旁边,很得体地笑着。一时顾不上多看,先跟老大汇报工作。乱糟糟地玩笑啊争论啊过后,我才开始注意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不死,还真是好大气的一个女生,开朗的笑容,明亮的眼睛,我最爱的,还是那一袭黑衣,从头到脚都是咱喜欢的风格,稀饭!哈哈,怎么大家都这么可爱!
要忙工作了,我、紫苏、不死三个人去买绘制海报的纸笔,老大、偶像和yiyang(不记得有没有章鱼了)去打印迎新手册。由于打印店的小姑娘对老大英俊外表硬朗气质的无限崇拜,我们拿到了7分钱打印一张的绝对优惠价格。赞一把老大的色诱!哈哈。中午几个人在大鸭梨包间吃饭,算是迎接不死。下午即是紧张的工作,我至今都很怀念那个下午。我一个人在yiyang父母的房间里花一个小时画完了海报,然后到yiyang的房间和大家一起参与迎新手册的手工流水线生产。中间小熊也来了,7个人坐在一起,一本一本地对折、排列、放齐、装订,一本一本,一共500本!可是大家都做得那么开心,那么认真!老大的手册订得超级无厘头地乱,小熊的是最仔细最认真也最完美的,最后大家都从小熊那里抢手册,要留己纪念,每个人都争相让大家在封底签上ID。
不自觉地,我联想到米兰昆德拉笔下的那些青春、诗韵、革命与激情的旋转,我们这些孩子,到底因着怎样的心情,做着这样一件事情。我突然无比的想念老大,当初是他一个人建起这个坛子,我们这群虾兵蟹将在其中玩闹耍宝的时候,还是他一个人兢兢业业地做着完善她的工作。从顶级域名的购买,到具体的页面配色,全是他一个人。直到老大离开,我们中间有谁,真正了解过这个坛子的后台?老大一点点的把坛子做好,直到可以放心地离开。而我们,大概是凭着一颗年轻人最该拥有的公益之心、彼此的友爱以及对老大的敬佩,继续关护着他的、我们的、大家的、小院的这个坛子。
那天下午还迎来了苍苍,及在坛子里被转过世经政系考研经验谈的ZXC同学。苍苍把头发扎起来了,比6月见到的那一次要pp好多!章鱼也带来了财贸系的一个mm。于是大家聚在一起到小院里照相,笑声浸透了黄昏的天空。
晚上以迎接苍苍之名,一行人又到鸿运楼FB,饭后杀人。酒足饭饱,几场精彩的对决,依依不舍地散去;走在回小院的路上,yiyang带着那对能装二两酒的酒窝笑着对我说:哎,咱以后这三年,不会都这么过吧?我有些晕眩地笑了。艰苦的岁月开始前,让我们这些有过太多故事的孩子,彻底疯狂一下吧。
猪头说我刚开学的心情,是坚持了四年的自我追求之后的释放。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些震惊,因为,我自己都没有洞悉得这么清楚。请自己不要忘记,能在小院读书,能有你们,是因为曾走过怎样一段跋涉的路途。猪头,谢谢你,谢谢你的爱和理解。
4号办了一天杂事,包括晚上去四中心开暑期班的总结大会。有位gg,两期暑期班的材料全是我帮他整理的,发言的时候只记得谢谢组长和助理,应诺的饭局也早就没影了。呵呵,无限期延长的rain check。我知道,自己只须好好工作,真诚待人,单纯行事,其他一切都不要在意。
5号,我终于要去报到啦!!!
一大早就接到yiyang的短信:起床啦!抢宿舍啦!冲啊!笑得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然后转个身,继续睡。不睡够10个小时,怎么精神饱满地冲向小院?妈妈早早就准备好了早餐,在我高考的日子里,在我考研的日子里,在我20多年成长的每一天,这涓涓的爱心早餐从来都没有断过。饭后和妈妈用海盐泡脚,早晨泡脚好舒服啊,哈哈。一切准备停当,我特意穿上那件Teenie Weenie的水手领T恤,像个小学生一样,走到阳光下,贪婪地吮吸着那一刻似乎可以无限无限放大的希望和幸福。
去学校的路上接到了同系一个gg的短信,还接到了偶像的电话。我喜欢的人们,马上就要生活在一起,整整三年,我除了认真生活,还能做些什么来感恩上苍呢?迈入小院的第一步,仰头看到“欢迎新同学”的横幅在甜腻的阳光下招展,只笃定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三个字:我来了。
谢谢苍苍在3号楼一层抓下的这张照片。
办手续的时候,发现转党组织关系的那个小格格坐着的居然是ZY,哦哈哈,臭小子如今变成我师兄了。随便聊了几句,主题还是体操世锦赛的七七八八。哦,忘了忘了,那几天让我忙乱不堪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每天晚上假直播的世锦赛。><跳过这个话题。
为了抢小院里面的宿舍,yiyang早晨5点40就到报告厅门口搭帐篷了,但是他居然还不是最早的。若干天后我在食堂吃饭,和师姐聊天说起yiyang的事情时,旁边有个女孩插话:嗯,我知道他,他是那天第三个去排队的。震惊!后得知那女孩就是那个报到当天5点钟就去排队的第一人!
说起宿舍,还真是开学以后唯一让我头疼的事情。由于学校已经随录取通知书明示,不给北京生源的学生安排宿舍,我对于走读研究生生活无比恐慌。幸好老大啊紫苏他们都告诉我,很多北京的学生最后还是给安排寝室了,只要常去宿管办磨磨就好了。在无数次和宿管办老太太的拉锯战中,我和人口系的freefishes以及日本系的GYW小美女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斑斑们也对我关护有加,那段时间见面必问我宿舍解决了没有;老大离京之后我的宿舍才解决,他还在短信里说:toe啊听说你的宿舍解决了我真为你高兴……这些关爱,一直让我感动了好久好久。
啊,回到报到当天。话说我在食堂们口排队办饭卡的时候,yiyang、老大和一个没见过的gg走过来,老大拿着我的海报,yiyang冲我喊:toetoe! toety! 我慌忙掩口,嘘~。经老大介绍,才知道那个没见过的gg就是传说中的花家弟弟。哎,也就只有老大才有这个第一眼目睹著名ID及斑斑真容的权利。花家弟弟比想象中活泼开朗,笑容也更多。那个时候huajidi、liuxuke、dengniuoi三个ID在我心中都一样让人困惑,我常把他们搞混。估计初开学的几天也让花家弟弟郁闷了好几次,老冲着他喊xuke,哈哈。
后来我们还在食堂里抓到了放牛大哥。放牛大哥告诉我们他在小院认出了偶像,但他知道偶像不认识他,于是假装上前问了个问题。放牛大哥带着那种憨厚纯朴又盈满了冷幽默的笑容,慢悠悠地对我们说: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感觉可真好啊……
大家办完手续都风风火火地去收拾宿舍了,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小院里,手足无措地低落着:就这样回家了吗,就完了啊,我盼了小半年的开学呢……还好yiyang有他老爸老妈帮他打点寝室(真好意思呢)可以陪我,还好老大也一直陪我。后来布丁也来啦!我们的小布丁,哈哈。头发剪短了,更不像研究生了。布丁指着花家弟弟说这是谁啊,我逗她说这是liuxuke,然后旁边突然过来了一个大叔,我越玩越大,灵机一动指着他跟布丁说:这位就是dengniuoi。结果,玩火玩出麻烦来了,布丁看着我很无辜地说:他是我爸……
回想起来,我和yiyang的蹭课联盟GSCASSCA (Graduate School of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 Cengke Ally) 就是在报到那天筹备建设的,虽然当时是非自觉的。我带着yiyang去报告厅报名英语免修考试,记下考试的时间地点,两个人都有些兴奋亦有些紧张地掐指算着考试临近的日子。yiyang说,好久没碰英语了啊。我说,一个暑假都在和英语打交道啊。哈哈。和yiyang,天然地有着哥们儿的感觉,真棒。正是因为我们俩的考研英语考了一样一样一样的分,才有可能一起参加免修考试;正是因为我们一起参加了免修考试,才有可能一起免修;正是因为我们一起免修,才有可能迸发成立蹭课联盟的灵感;正是因为我们都是追求快乐开心嬉闹生活的人,才有可能在一起排查硕一到硕五、博一到博八13个班的帅哥美女。革命尚未成功,谨记联盟宗旨。努力!
哈哈。中午大家一起去鸿运楼FB的路上截住了liuxuke。xuke还真是阳光少年啊,黝黑结实的身体,纯净开朗的笑容,立马被老大拉入组织。除了离席的放牛大哥和还未出现的dengniuoi,斑斑们全部聚齐了。
猪头本来想请假陪我报到,可惜只请到下午的假,于是中午赶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真奇怪,我和猪头的朋友在一起,都安静地像个淑女,几乎不说话;猪头却可以很快融入我的朋友们,yiyang直拍着猪头的肩膀和他喝酒。yiyang后来和我说起猪头,说他是成熟又宽容的男人,是可以陪伴我一生的男人。我说,一下子就可以看出这么多吗。yiyang说,了解一个人不需要太长时间。那天玩得很开心,一如每一次和大家在一起,但也许更开心些吧,因为猪头见过了我未来三年最重要的朋友们。晚上在群里,偶像说了一句超级臭屁却很可爱的话:看到toe和猪头在一起幸福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此处省略34字)
下午回家以后收到了单单的短信。单单是复试时认识的mm,社会学系就两个女生。她下午才来报到,所以宿舍被分到了花家地的男生单元,她说屋里面还空一张床,真希望我住过去。顿时心里充满了希望和向往,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我真的就住到了那个床位。
6号,办杂事一天。记忆里那天心情很差,好不容易调整好了打算去做个漂亮的指甲,结果修指甲的人没有上班。那个郁闷。因为第二天是猪头的生日,可我早晨要去参加入学教育,下午要开班级见面会,晚上还要和系里的师兄师姐吃饭……只能备好礼物趁中午送过去。那天晚上给猪头做巧克力做到2点多。><
7号,入学教育。坐定之后才发现四周全是大叔,幸好半截发现yiyang,遂窜过去坐,不然早就睡着了。中午急匆匆跑到知春路,给猪头收拾房间洗衣服,把一个装满了我们两个照片的摩天轮相册放到他桌上。对于我这样坚持女权主义理念、认为即使是夫妻也应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衣服自己洗的人来说,能在生日那天给他洗次衣服,就是最大的恩惠啦,哈哈,美得他!然后刚坐上车,布丁就发短信来让我快点,说班级见面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紧赶慢赶,赶上了最后半小时的见面会。其实我谁的面也没见着除了班主任,坐到最后一排,就看到黑压压一片后脑勺。诗人的眼泪想必当时也在中间吧,都没有注意。倒是看到了班长不算小的蛮腰,发现若干美女,和不死还有布丁在后面悉悉簌簌,我已经安心做个坏小孩啦!
散会后正要去老大寝室开斑斑碰头会,被单单叫了住。啊,一样的单单啊,怎么比复试的时候可爱多了呐,哈哈。后来我们聊天的时候,发现初识时竟然有那么多的误会,却不想最后作了室友,作了分开一天就会想念的坏小孩朋友,作了半夜四处杀人越货和男生喝酒吃肉刷夜畅谈的疯丫头。一想到未来的生活有你,心里就温暖多了呢。
因着布丁作了团支书,差点一狠心和她划清界限。班干部会后还要再开会,我和不死只好先去老大那里。
(此处省略566字)
晚上和系里的若干学长学姐在谭州酒楼聚餐。借着兴奋的情绪,加之和复试时畅快交谈过的几位同学重逢,一点也没有怕生的迹象,想必那天的印象管理相当失败,因为太疯了,惹得学姐侧目,学长闭目,哈哈。不过发现一位美女师姐,长得特别像《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的乔乔,但是比乔乔更清秀纯美。而且穿了一条我最喜欢的那种灰蓝色的连衣裙,亭亭玉立,我只能想到亭亭玉立。持续花痴中……
8号,在记忆里空缺。凭推理,认为当日应该在家中休整并备课。
9号,早晨急急奔赴亚运村带上午的班,中午被一位问题学生的家长缠住,逃离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了;打了辆车就往元辰鑫酒店跑,奶奶的80寿辰。我记得小时候问奶奶的生日,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我说,那您就六一儿童节过生日吧,奶奶明明答应了的,怎么这时候突然蹦出个80寿辰来呢?大概9月9日比6月1日更有诱惑力吧。想着想着是大场面,一进门还是吓了一跳,三桌子人,阵势倒不大,定睛一看全是大人物。于是一桌一桌地敬酒,一位一位地寒暄,直到把所有的人都照顾到。和老爸也半年未见,依然对我的事情鲜有过问,只报销了出租车票和几次买书的发票。然后合影,然后悄悄溜走。
走到阳光下,才松了口气,去小院啦!送老大啦!那里才是我的世界。
只是肚子开始抗议,才发现早餐过后就没再吃什么东西,酒席间一直想着逃离,都没注意桌子上有什么菜。
我很奢侈的又打了辆车去小院,因为实在走不动路了。下午的课拜托给了助理,因此欠下一份人情。先去了老大寝室,发现他已经基本准备停当,正做着临行前最后的收尾工作。我坐到他电脑前,拷下3号那天大家照的照片,老大电脑里突然响起煽情的歌,忘了当时他说了啥,我突然觉得鼻子酸涩难忍,立马冲了出去。定了定情绪,回到老大的屋里,我说,老大,你先忙,我去yiyang寝室呆会儿。就那样逃将出去。(怎么一天都在逃!)
在没有寝室的那段日子里,yiyang的宿舍就成了我的避难所。yiyang那间小院里少有的盈满阳光的屋子,曾经收留过我和我的饭盒,而且至今收留着我的朗文英语写作手册!(差不多复印完了就还回来呗)和他闲扯了一会,他怕老大自己悄悄溜掉,遂跑到老大寝室把他的行李扣下了。我的肚子继续饥饿难忍,但竟然懒到对自己说:先不急,先饿着><。
大概4点半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地都过来了,xuke,不死,布丁,紫紫,还有分裂着的偶像和老大,加上我和yiyang,印象里还有章鱼和那位财贸所的mm,但是没有同往,在车站,大家在一张给老大的卡片上写下了简单的祝福,签上ID。现在想起来,当时真应该给老大送一支玫瑰花的,那个玫瑰花精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然后大家辗转在北京的地上地下,还在地铁里玩了对视游戏,我那天状态奇好,PK掉一帮人马,哈哈。
还在嬉闹的当儿,一下子就闪进了西站的候车大厅。凭车票买下的那唯一一张站台票,给了偶像。当初在群里一个随意的玩笑,促成了偶像和老大的新型男男关系。其实我现在想来就很不爽了,要是按照和老大交往最久合作最长算的话,怎么也轮不到偶像吧,章鱼不在,怎么也应该是我吧><。但是不论是意识、潜意识还是无意识,当时所有的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偶像,而且只能是偶像,应该进去送老大。于是大家只好在检票口分手,一路的欢笑啊,突然凝固起来。是啊,我们差点忘记,这是一场别离。偶像上前和老大拥抱了一下,很僵硬,然后是yiyang和xuke,我也想抱抱老大,可是身边的众淑女都泰然地站在原地不动,我也只好作罢,还是不要吓人了吧。
想说些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不忍就这么放走老大。倒是老大先开口说:放心吧,一百天以后我就会回来的!还是那种有点小坏的笑,还是那张有点害羞的脸,还是,那种,有点无厘头的气质。老大,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等你回来!
紫紫和不死居然勇敢地跟着人流打算混进站台。被检票员呵斥第一次时,不死退了出来,紫紫继续勇敢地前行,装作不知道!没听见!后被检票员呵斥第二次,更猛烈的第二次,紫紫亦作罢。我饥饿的身体被这场景刺激得笑得发颤。紫紫,我太喜欢你啦,哈哈!
于是,我们都没看到,老大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这应该是很好的分离吧。
我们也都不知道,送站的时候,偶像和老大,到底说了些什么。再见到偶像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已经模糊不可辨了。
那天我拖着饥饿的身躯回到家中,路上饿到妥协买了KFC。
那天晚上,中国队没有续写去年歌本哈根的童话,最后一天的比赛,所有的人都离奇地挫败。
我很抱歉,把那段日子写成流水账,但是当时细细碎碎的感觉,我已无从追忆。